
史載(Historical Record)
全琮,字子璜,吳郡錢唐人。其父全柔,漢靈帝時曾舉孝廉,後因董卓之亂棄官歸鄉,被孫策表為丹楊都尉,孫權時期則任長史、桂陽太守。全琮早年便展現出非凡的品格。一次,全柔命全琮運送數千斛米到吳地進行貿易,全琮抵達後,卻將米全部散發給當時有急需的士大夫,空船而返。全柔聞之大怒,全琮頓首解釋道:「愚以為所市非急,而士大夫方有倒懸之患,故便振贍,不及啟報。」 全柔聽後,反而對其行為感到驚奇。當時,中原士人因避亂南遷,依附全琮者多達數百人,全琮傾盡家財予以接濟,與他們共享有無,因此聲名遠播。
孫權任命全琮為奮威校尉,授予其數千兵力,命其討伐山越。全琮透過招募,獲得了精兵萬餘人,並駐紮於牛渚,後逐漸升遷為偏將軍。黃武元年(222年),魏國大舉水軍進犯洞口,孫權派呂範督率諸將抵禦。敵軍多次以輕船抄掠,全琮則常身披甲冑,手持兵器,時刻警惕。不久,敵軍數千人從江中出擊,全琮將其擊破,並斬殺了敵將尹盧。因此功績,全琮被遷為綏南將軍,並進封錢唐侯。黃武四年(225年),他假節並領九江太守。黃武七年(228年),孫權親至皖城,命全琮與輔國將軍陸遜共同擊敗了曹休於石亭。
此時,丹楊、吳、會三郡的山民再次作亂,攻陷了屬縣。孫權將三郡險要之地劃分為東安郡,並任命全琮為太守。全琮到任後,明察賞罰,招降納附,數年間便招募到萬餘人。孫權召全琮回牛渚,罷免了東安郡。黃龍元年(229年),全琮升遷為衛將軍、左護軍、徐州牧,並尚公主。據《吳書》記載,全琮初為將領時,勇猛果決,臨陣對敵,奮不顧身。及至擔任督帥,則養威重,每次統兵,常任用計策,不計較小利。
嘉禾二年(233年),全琮督率步騎五萬人征討六安,六安百姓聞風而散。諸將欲分兵捕捉,全琮卻認為:「夫乘危僥倖,舉不百全者,非國家大體也。今分兵捕民,得失相半,豈可謂全哉?縱有所獲,猶不足以弱敵而副國望也。如或邂逅,虧損非小,與其獲罪,琮寧以身受之。不敢徼功以負國也。」 赤烏九年(246年),全琮遷任右大司馬、左軍師。他為人恭順,善於察言觀色並採納規諫,言辭從未有過激烈衝突。孫權曾計劃圍攻珠崖及夷州,事前詢問全琮意見。全琮勸諫道:「以聖朝之威,何向而不克?然殊方異域,隔絕障海,水土氣毒,自古有之,兵入民出,必生疾病,轉相汙染,往者懼不能反,所獲何可多致?猥虧江岸之兵,以冀萬一之利,愚臣猶所不安。」 孫權未聽從,結果遠征軍士卒因疾病死亡十有八九,孫權深感後悔。後來談及此事,全琮對曰:「當是時,群臣有不諫者,臣以為不忠。」
演中(In the Novel)
在《三國演義》中,全琮的形象主要體現在其軍事將領的身份上,但其性格特點和具體事蹟的描繪相對簡略,且多與重大戰役相關聯。他首次登場是在東吳與曹魏的石亭之戰前夕。當時,周魴詐降誘使曹休深入,孫權召集眾臣商議對策。陸遜被任命為輔國大將軍、平北都元帥,統領大軍。陸遜推薦奮威將軍朱桓和綏南將軍全琮作為左右都督,以迎擊魏軍三路進攻。孫權採納了這一建議,命朱桓為左都督,全琮為右都督。
在這次戰役中,朱桓曾向陸遜獻策,建議在曹休敗退時,於夾石和桂車兩處險峻山路設伏,以柴木大石堵塞道路,從而擒獲曹休。然而,陸遜認為此非善策,表示「吾自有妙用」,並未採納朱桓的建議,導致朱桓懷有不平之氣而退。演義中並未詳細描述全琮在此戰中的具體表現,僅提及他作為右都督參與其中,這與史料中全琮與陸遜共同擊破曹休的記載有所呼應,但具體細節有所不同。
全琮在演義中的另一次出現,是在諸葛亮去世之後。後主劉禪接到邊報,稱東吳全琮率領數萬兵馬屯紮於巴丘界口,意圖不明。劉禪對此感到驚恐,擔心東吳趁丞相新亡而背盟侵犯。蔣琬建議派王平、張嶷屯兵永安以防不測,並派一人前往東吳報喪,以探虛實。宗預自告奮勇前往。演義中此處提及全琮屯兵巴丘,意圖不明,似乎暗示了東吳可能趁蜀漢國喪之際有所圖謀,但史料中並無全琮在諸葛亮去世後屯兵巴丘的明確記載,這更多是演義為了製造緊張氣氛和引出宗預出使情節而進行的文學創作。
關鍵關係
* 孫吳(serves):全琮一生效力於孫吳政權,是孫權麾下重要將領和大臣。他從孫權早期便追隨左右,屢立戰功,官至右大司馬、左軍師,並尚公主,成為孫吳政權的核心人物之一。
* 陸遜(fights_in):在史實中,全琮曾與陸遜共同在石亭擊敗曹休。在演義中,陸遜更是石亭之戰的主帥,全琮則被任命為右都督,在陸遜麾下參與了這場戰役。
* 曹休(enemy_of):全琮作為孫吳將領,與曹魏將領曹休是敵對關係。史實記載,全琮與陸遜在石亭大破曹休。演義中也描述了全琮作為東吳將領參與了對曹休的作戰。
* 朱桓(co-commander):在演義中,朱桓與全琮一同被陸遜推薦為左右都督,共同參與石亭之戰(演義獨有)。史實中,朱桓與全琮在嘉禾六年(237年)曾共同迎擊魏廬江主簿呂習,但因事洩而撤軍,期間朱桓與全琮因軍務意見不合而發生爭執。
* 胡綜(dispute_with):史料記載,在嘉禾六年(237年)迎擊呂習的軍事行動中,孫權令偏將軍胡綜參與軍事,全琮因出兵無獲,欲分兵掩襲,而胡綜則有不同意見。全琮與胡綜因此發生爭執(史料獨有)。
標誌性場景
* 散財濟士,聲名遠播:全琮早年奉父命運米至吳地貿易,卻將米全部散發給有急需的士大夫,空船而返。全柔聞之初怒後奇,全琮因此行為在士人中聲名鵲起,依附者甚眾。此舉展現了全琮重義輕財、樂善好施的品格。
* 石亭破曹休:黃武七年(228年),孫權命全琮與輔國將軍陸遜共同在石亭擊敗了曹休。此戰是孫吳對外軍事勝利的重要一役,全琮在其中扮演了關鍵角色。演義中也提及全琮作為右都督參與此戰,但具體細節未展開。
* 勸諫孫權征伐珠崖夷州:赤烏九年(246年),孫權欲征伐珠崖及夷州,全琮力諫,指出遠征海島水土不服、疫病流行,恐士卒傷亡慘重,得不償失。孫權未聽,結果遠征軍士卒十有八九死於疫病,孫權深悔。全琮事後坦言:「當是時,群臣有不諫者,臣以為不忠。」 此事彰顯了全琮的遠見卓識和作為大臣的忠誠與擔當。
* 六安之戰慎重決策:嘉禾二年(233年),全琮率軍征討六安,當地百姓散走。面對諸將分兵捕捉的建議,全琮以國家大體為重,認為分兵捕民得失參半,不應冒不必要的風險,寧願自身承擔責任也不願僥倖邀功。這體現了他作為督帥的穩重與深思熟慮。
* 巴丘屯兵(演義獨有):在《三國演義》中,諸葛亮去世後,東吳全琮曾率數萬兵馬屯於巴丘界口,引起蜀漢的警惕和擔憂。這一情節在史料中無明確記載,是演義為推動劇情發展而設定的。
肖像檔案
人物畫像
- 性格
- 全琮謙虛接士,貌無驕色,恭順且善於承顏納規。他初為將時非常勇決,但龐統評價他“好施慕名”。
- 生平
- 全琮字子璜,是吳郡錢唐人。他曾於黃武元年與徐盛追斬魏將尹盧,黃武五年討平山越,赤烏四年決芍陂,六年襲六安未克。赤烏九年遷右大司馬,十年卒。
- 輯聞
- 全琮是孫吳重臣,曾任奮威校尉、偏將軍、綏南將軍、衛將軍、左護軍、徐州牧、右大司馬、左軍師等職,並尚公主,封陽華亭侯、錢唐侯。他是皇后全氏的父族,也是孫魯班的後夫。
人物關係
8 位關係
名言
5 段對白 · 精選 2 段
以聖朝之威,何向而不克?然殊方異域,隔絕障海,水土氣毒,自古有之,兵入民出,必生疾病,轉相污染,往者懼不能反,所獲何可多致?猥虧江岸之兵,以冀萬一之利,愚臣猶所不安。
此言體現了全琮對國家大局的深思熟慮,勸諫孫權勿輕啟戰端。
當是時,群臣有不諫者,臣以為不忠。
此句直言不諱,展現了全琮作為忠臣的擔當與風骨。
登場章節8 回 ▸
- 史ch.24ch.28ch.37ch.47ch.56ch.60
- 演ch.96ch.105
內心獨白 · AI 生成3 段 ▸
- 我全琮,字未見於此處所載,身居將帥之任,常念用兵是為了保衛國家,而非供一己邀功。嘉禾二年,我督領步騎五萬征討六安,見百姓全都四散逃走,諸將想分兵捕捉他們。那一刻,我認為百姓既已離散,若趁危追捕,所得未必能彌補所失;況且分兵則勢弱,倘若發生變
- 我,全琮,字子璜,錢唐人。此刻功名已著,回望來路,心中最難忘的,卻不是旌旗與封爵,而是父親派我運米赴吳的那一回。米數千斛,本應奉命買賣;我見中州士人避亂南來,困厄無告,便將米分給他們,空船而歸。父親震怒,我叩首陳明:所買並非急需,士大夫倒懸
- 我名全琮,字子璜。回想年少時,家中資財尚稱充足,我卻不願只守著田宅貨物。兵戈紛擾,鄉里流離,若有困窘之人前來求助,我便量力周濟;見人有才有義,也願與之結交。那時我心中所想,不過是在亂世之中,能使一方稍得安定,讓士人有所依歸。如今追想,年少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