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載(Historical Record)
朱異,字季文,吳郡吳縣人,其父為驃騎將軍朱桓。朱異因父蔭而入仕為郎官 c:2364。他自幼便展現出過人的才華和膽識。據《文士傳》記載,朱異與張惇之子張純、張儼等少年時一同拜見驃騎將軍朱據。朱據為試探三人才能,命他們各賦一物。朱異賦弩曰:“南嶽之幹,鍾山之銅,應機命中,獲隼高墉。”其辭藻精妙,令朱據大為讚賞 c:2364。
朱異後被任命為騎都尉,並接替其父朱桓領兵。赤烏四年(241年),他隨朱然攻打魏國樊城,獻計攻破其外圍工事,凱旋後升任偏將軍 c:2364。魏廬江太守文欽在六安設立多處屯寨,招納亡叛,對吳國邊境構成威脅。朱異親率麾下兩千人突襲,一舉攻破文欽七處屯寨,斬首數百,因此遷為揚武將軍。孫權與他談論軍事時,朱異對答如流,深得孫權賞識。孫權對朱異的從父朱據評價道:“本知季文膽定,見之復過所聞。” c:2364 足見朱異的膽識和軍事才能在當時已廣受認可。
建興元年(252年),朱異升任鎮南將軍。同年,魏國胡遵、諸葛誕等率軍出東興,朱異督水軍攻破浮樑,魏軍大敗 c:2364。然而,朱異的仕途並非一帆風順。在隨諸葛恪圍攻新城時,因城久攻不下,朱異等人建議撤兵回豫章,襲擊石頭城。諸葛恪不採納其建議,朱異憤而將書信擲於地,言辭激烈,結果被諸葛恪奪去兵權,貶回建業 c:2369。
太平二年(257年),朱異被假節,並擔任大都督,率軍救援被魏軍圍困的壽春,但未能解圍。回軍後,他被權臣孫綝所害 c:2364。據《吳書》記載,孫綝召見朱異,朱異不顧陸抗的勸阻,認為孫綝是家人,不應懷疑。然而,孫綝卻命力士將其擒住。朱異臨死前高呼:“我吳國忠臣,有何罪乎?”最終被拉殺 c:2364。
演中(In the Novel)
在《三國演義》中,朱異主要出現在第111回和第112回,其形象與史載有所不同,更側重於其作為軍事將領的身份和最終的悲劇結局 c:5650。演義中,朱異的登場是在孫綝輔政時期。魏國諸葛誕反叛,向東吳求援。孫綝派遣大將全懌、全端為主將,朱異、唐諮為先鋒,文欽為鄉導,率七萬大軍分三隊前往壽春支援諸葛誕 c:5650。
在壽春之戰中,演義描繪朱異與文欽分列左右,配合諸葛誕出戰。當魏軍陣型不整時,諸葛誕率軍突進,朱異和文欽則作為左右翼。然而,魏軍設下埋伏,石苞和州泰兩路兵馬殺出,導致諸葛誕大敗,退入壽春堅守。司馬昭隨後率兵圍困壽春 c:5651。演義中,朱異在壽春城外與魏軍交戰的細節相對簡略,並未詳細描述其具體的戰術或個人表現,更多是作為諸葛誕援軍的一員出現。
演義對朱異最終被害的描述,與史實大致相符,但省略了其在圍攻新城時與諸葛恪的衝突,以及在壽春之圍中未能解圍的細節。演義更直接地將朱異的死歸咎於孫綝的殘暴和猜忌,強調了孫綝濫殺忠良的形象,而朱異則成為其暴政下的犧牲品 c:2364。
關鍵關係
* 朱桓(parent_of):朱異之父,因父蔭而入仕 c:2364。
* 朱然(fights_in):朱異曾隨朱然攻打魏國樊城 c:2364。
* 文欽(rival_of):魏廬江太守文欽曾設屯寨騷擾邊境,朱異率軍將其擊破。後文欽詐降,朱異識破其計謀,但孫權仍決定接納,並派呂據與朱異一同前往迎接 c:2364。在演義中,兩人又一同作為東吳援軍的先鋒,支援諸葛誕 c:5650。
* 諸葛恪(enemy_of):朱異曾因軍事意見不合,被諸葛恪奪去兵權並貶回建業 c:2369。
* 孫綝(enemy_of):孫綝是導致朱異最終被害的權臣。朱異在壽春圍解圍失敗後,被孫綝以莫須有的罪名殺害 c:2364。在演義中,孫綝派遣朱異支援諸葛誕,但最終仍是孫綝的暴政導致了朱異的悲劇結局 c:5650。
* 諸葛誕(fights_in):在壽春之戰中,朱異作為東吳援軍,與文欽一同支援諸葛誕對抗魏軍 c:5651。
標誌性場景
* 少年賦弩顯才華:朱異少年時與張純、張儼一同拜見朱據,朱據命三人各賦一物,朱異賦弩,辭藻精妙,展現其早慧與文才 c:2364。
* 奇襲文欽破七屯:朱異率兩千人夜襲文欽七處屯寨,斬首數百,展現其膽識與軍事指揮能力,深得孫權讚賞,稱其“膽定” c:2364。
* 東興之戰破浮樑:朱異督水軍攻破魏軍浮樑,為東興大捷立下功勞 c:2364。
* 壽春援魏(演義獨有):在《三國演義》中,朱異作為東吳援軍先鋒,與文欽一同支援諸葛誕,參與壽春之戰 c:5650。
* 不疑孫綝遭枉殺:朱異不顧陸抗勸阻,前往見孫綝,最終被孫綝以“吳國忠臣”之名枉殺,成為孫綝專權跋扈的犧牲品 c:2364。
人物關係
8 位關係
登場章節5 回 ▸
- 史ch.28ch.56ch.64
- 演ch.111ch.112
關係時間線7 条 ▸
內心獨白 · AI 生成1 段 ▸
- 我朱異,字季文。此刻兵事迫在眉睫,回想平生所見所行,最難忘的不是一時聲名,而是臨陣之際,計策能否救軍、忠言能否入耳。年少時,我與張純、張儼一同前往朱據處,他命我們各賦一物,我便以眼前的弩為題賦道:「南嶽之幹,鍾山之銅,應機命中,獲隼高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