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载(Historical Record)
赵达,河南人氏,自幼师从汉侍中单甫,学得九宫一算之术,并以其精微的思辨能力深入理解了这门学问的奥秘 c:14755。他预见东南有王者之气,为避乱世而渡江至江南。赵达的算术能力非凡,能够即时应变,对答如神,甚至能准确计算飞蝗的数量,预测隐蔽之物,无不应验。曾有人质疑他计算飞蝗的准确性,赵达便让其人将数斗小豆撒在席上,他能立刻算出其数量,经检验分毫不差 c:14755。
赵达曾拜访旧友,友人设宴款待,席间却言酒肉不足。赵达拿起盘中筷子,反复比划后,指出友人东墙下藏有一斛美酒和三斤鹿肉,令在座宾客和主人皆惊。主人坦言是想试探赵达的本领,随后便取出酒肉共饮。另有一次,有人将写有千万数字的简牍放入空仓中封存,让赵达计算。赵达准确算出数字,并言“但有名无实”,其精微之处可见一斑 c:14755。
尽管赵达拥有如此高深的技艺,但他却极其珍视自己的学问,不肯轻易传授。即使是阚泽、殷礼这样的名儒贤士,亲自屈身求学,赵达也秘而不宣 c:14757。太史丞公孙滕曾长期师事赵达,勤苦多年,赵达虽曾许诺传授,却屡次临到关键时刻又止。公孙滕后来备酒具,恭敬求教,赵达才道出心声:其先人得此术本欲为帝王师,但三代以来最高只做到太史郎,故不愿再传。又言此术微妙,父子之间亦不相语。然而感于公孙滕的笃好不倦,赵达最终决定传授。他取出两卷素书,让公孙滕抄写阅读,并约定数日后思论一遍再传授。但当公孙滕如期前往时,赵达却佯称书卷已失,怀疑是女婿所窃,从此便断绝了传授 c:14757。
孙权在征伐时,常令赵达推算,结果都如其所言 c:6436。孙权曾询问其算术之法,但赵达始终不肯透露,因此未得重用,禄位不高。《吴书》记载,孙权称帝后,曾问赵达其天子之位能享多少年。赵达答曰:“高祖建元十二年,陛下倍之。”孙权大喜,左右皆称万岁,后来果然如赵达所言 c:6436。
赵达常嘲笑那些观星望气的方术士,认为他们应当在帷幕之内,不出户牖便能知晓天道,而非昼夜暴露在外以望气象,实属不易 c:14760。他闲居无事时,曾自行推算,叹息道:“我的寿数将于某年某月某日终结。”他的妻子因见识过赵达算术的准确性,闻言便哭泣起来。赵达为安慰妻子,又重新推算,改口说:“方才算错了,还没到呢。”然而,他最终还是如期去世 c:14760。孙权听说赵达有遗书,派人寻找未果,后询问其女,并开棺检查,也一无所获,其法术从此失传 c:14760。
演中(In the Novel)
《三国演义》中并未对赵达进行文学塑造,因此没有关于他在小说中的具体情节或形象描述。史料中记载的赵达精通九宫一算之术,能预知未来,计算精确到令人惊叹的程度,但在《三国演义》这部以军事斗争和英雄人物为核心的小说中,像赵达这样以方术见长,且不直接参与军事或政治斗争的人物,通常不会被纳入叙事主线。因此,关于赵达的“演中”部分,可视为史无明载。
关键关系
* 单甫(student_of):赵达的老师,传授其九宫一算之术 c:14755。
* 孙吴(serves):赵达所效力的一方,孙权曾多次令其推算吉凶,并对其能力有所依赖 c:6436。
* 公孙滕(student_of):赵达的弟子,曾长期跟随赵达学习,但最终未能完全获得其真传 c:14757。
* 阚泽、殷礼(求学者):两位名儒贤士,曾向赵达求学,但赵达秘而不告 c:14757。
* 孙权(君主):赵达的君主,欣赏其术数,但因赵达不肯透露其法,故未得重用 c:6436。
标志性场景
* 小豆计数量:赵达为证明其算术之精微,将数斗小豆撒于席上,能立刻准确算出其数量,令人信服 c:14755。
* 识破藏酒肉:在友人设宴时,赵达通过算术指出友人东壁下藏有美酒和鹿肉,揭示了友人的试探,展现其洞察力 c:14755。
* 预言寿数:赵达曾自行推算并预言自己的死期,尽管为安慰妻子而改口,但最终仍如期去世,显示其算术的准确性及宿命感 c:14760。
* 秘术不传:赵达对自己的九宫一算之术极为宝惜,即使面对名儒和勤学的弟子,也始终不肯轻易传授,甚至以谎言推脱,最终使其法术失传 c:14757。
* 预言孙权在位年限:孙权称帝后,赵达准确预言了其在位年限,即“高祖建元十二年,陛下倍之”,这一预言后来得到证实 c:6436。
人物关系
0 位关系
无
名言
8 段对白 · 精选 3 段
「但有名無實。」
此句成为成语“有名无实”的典故,流传至今。
「吾先人得此術,欲圖爲帝王師,至仕來三世,不過太史郎,誠不欲復傳之。且此術微妙,頭乘尾除,一算之法,父子不相語。然以子篤好不倦,今真以相授矣。」
展现了古代术数传承的神秘与严谨,是人物核心特质的体现。
「當迴算帷幕,不出戶牖以知天道,而反晝夜暴露以望氣祥,不亦難乎!」
体现了古人对天文学的深刻理解,以及对观星术的批判性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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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ch.63
内心独白 · AI 生成1 段 ▸
- 我赵达,河南人。少时从汉侍中单甫受学,心思沉密,后来察见东南有王者之气,料想乱中或可避难,遂脱身渡江。如今每念及此,仍觉世事如棋,身在局中,未必能尽知后来;我所能凭恃的,不过九宫一算,穷究其微,遇事推步,务求应机立成。有人疑我算飞蝗、射隐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