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

趙娥

又稱 龐娥親

趙娥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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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娥是趙安之女、龐淯之母,因在都亭刺殺殺父仇人李壽而聞名。

史 《三國志》卷18 · 《演義》未寫

出處

書中寫到趙娥的地方

  • 史 · 卷 18《三國志》

    …〈皇甫謐《列女傳》曰:酒泉烈女龐娥親者,表氏龐子夏之妻,祿福趙君安之女也。…
    讀全段

    初,淯外祖父趙安為同縣李壽所殺,淯舅兄弟三人同時病死,壽家喜。淯母娥自傷父讎不報,乃幃車袖劍,白日刺壽於都亭前,訖,徐詣縣,顏色不變,曰:「父讎己報,請受戮。」祿福長尹嘉解印綬縱娥,娥不肯去,遂強載還家。會赦得免,州郡嘆貴,刊石表閭。〈皇甫謐《列女傳》曰:酒泉烈女龐娥親者,表氏龐子夏之妻,祿福趙君安之女也。君安為同縣李壽所殺,娥親有男弟三人,皆欲報仇,壽深以為備。會遭災疫,三人皆死。壽聞大喜,請會宗族,共相慶賀,雲:「趙氏強壯已盡,唯有女弱,何足復憂!」防備懈弛。娥親子淯出行,聞壽此言,還以啓娥親。娥親既素有報仇之心,及聞壽言,感激愈深,愴然隕涕曰:「李壽,汝莫喜也,終不活汝!戴履天地,為吾門戶,吾三子之羞也。焉知娥親不手刃殺汝,而自儌倖邪?」陰巿名刀,挾長持短,晝夜哀酸,志在殺壽。壽為人凶豪,聞娥親之言,更乘馬帶刀,鄉人皆畏憚之。比鄰有徐氏婦,憂娥親不能制,恐逆見中害,每諫止之,曰:「李壽,男子也,凶惡有素,加今備衛在身。趙雖有猛烈之志,而強弱不敵。邂逅不制,則為重受禍於壽,絕滅門戶,痛辱不輕也。原詳舉動,為門戶之計。」娥親曰:「父母之仇,不同天地共日月者也。李壽不死,娥親視息世間,活復何求!今雖三弟早死,門戶泯絕,而娥親猶在,豈可假手於人哉!若以卿心況我,則李壽不可得殺;論我之心,壽必為我所殺明矣。」夜數磨礪所持刀訖,扼腕切齒,悲涕長嘆,家人及鄰里咸共笑之。娥親謂左右曰:「卿等笑我,直以我女弱不能殺壽故也。要當以壽頸血污此刀刃,令汝輩見之。」遂棄家事,乘鹿車伺壽。至光和二年二月上旬,以白日清時,於都亭之前,與壽相遇,便下車扣壽馬,叱之。壽驚愕,回馬欲走。娥親奮刀斫之,並傷其馬。馬驚,壽擠道邊溝中。娥親尋復就地斫之,探中樹蘭,折所持刀。壽被創未死,娥親因前欲取壽所佩刀殺壽,壽護刀瞋目大呼,跳梁而起。娥親乃挺身奮手,左抵其額,右樁其喉,反覆盤旋,應手而倒。遂拔其刀以截壽頭,持詣都亭,歸罪有司,徐步詣獄,辭顏不變。時祿福長漢陽尹嘉不忍論娥親,即解印綬去官,弛法縱之。娥親曰:「仇塞身死,妾之明分也。治獄制刑,君之常典也。何敢貪生以枉官法?」鄉人聞之,傾城奔往,觀者如堵焉,莫不為之悲喜慷慨嗟嘆也。守尉不敢公縱,陰語使去,以便宜自匿。娥親抗聲大言曰:「枉法逃死,非妾本心。今仇人已雪,死則妾分,乞得歸法以全國體。雖復萬死,於娥親畢足,不敢貪生為明廷負也。」尉故不聽所執,娥親復言曰:「匹婦雖微,猶知憲制。殺人之罪,法所不縱。今既犯之,義無可逃。乞就刑戮,隕身朝巿,肅明王法,娥親之原也。」辭氣愈厲,面無懼色。尉知其難奪,強載還家。涼州刺史周洪、酒泉太守劉班等並共表上,稱其烈義,刊石立碑,顯其門閭。太常弘農張奐貴尚所履,以束帛二十端禮之。海內聞之者,莫不改容贊善,高大其義。故黃門侍郎安定梁寬追述娥親,為其作傳。玄晏先生以為父母之仇,不與共天地,蓋男子之所為也。而娥親以女弱之微,念父辱之酷痛,感仇黨之凶言,奮劍仇頸,人馬俱摧,塞亡父之怨魂,雪三弟之永恨,近古已來,未之有也。詩雲「修我戈矛,與子同仇」,娥親之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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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娥是龐淯之母、趙安之女,見於《三國志》卷十八;演義未寫此人。

事蹟

趙安被同縣李壽殺害後,趙娥的三個兄弟相繼病逝;她因父仇未報,乘車袖藏短劍,在都亭前刺殺李壽,隨後從容前往縣府請求受刑(史載)。
祿福長尹嘉解下印綬放她離去,趙娥不肯走,後被強行送回家;遇赦後免罪,州郡為她刻石表閭(史載)。

關係

對白

  • 史 ch.18 §64

    「父讎己報,請受戮。」

人物關係

3 位關係

趙娥 的人物關係圖龐淯李壽尹嘉趙娥
  • 親屬
  • 敵對
  • 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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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淯

親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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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 · 卷 18

  • 龐淯§64

    親族

    趙娥為龐淯母

  • 李壽§64

    敵對

    自傷父讎未報,幃車袖劍白日刺李壽於都亭前